原创, 余佩颖 远川研究所
2017年遭遇“滑铁卢”后,王健林的万达就在不断变卖资产。
手笔不可谓不大:37家万达百货卖给了苏宁的张近东,13座万达文旅城卖给了融创的孙宏斌,77家万达酒店卖给了富力的李思廉和张力……等到2021年许家印同志要卖资产的时候,突然一声卧槽:地产圈能接盘的兄弟,都被王健林占过坑了。
刚刚卖完资产,就遭遇了疫情,接盘重资产的人傻了眼,而万达却成功转型,甚至曲线绕道珠海重新向港交所递交了IPO申报书。申报书中透露,万达在疫情反复的2021年上半年,利润达到20亿,而2023年的净利润目标,接近100个小目标。
许家印水里挣扎,王健林瘦身上岸,老一代收租人的命运分野,而新一代收租人的毕业答辩,才刚开始。数字经济平台作为人类史上成长最快、覆盖人群最多、赚钱能力最强的商业组织,它们无疑提升了效率,也带来强大的商业权力——这种权力的陷阱会摧毁一切不具备克制能力的企业。旧的收租人离去,新的收租人崛起,他们物种不同吗?他们初衷有差异吗?我不知道。
我只能反复默写罗马哲学皇帝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在其名作《沉思录》中的那段话:
宇宙的本性,就是喜欢摧毁现有的事物,然后再创造一个类似的东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