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虾基地复原水稻田,走在全新的田埂上,我再也找不到记忆里那让我绝望的1.5亩大坵,曾经偷懒躲猫猫的草丛。
73岁的老父亲顶着别人的质疑,无私奉献,村里来人只是看看,小队长自己要养猪,没人愿意伸手把这个活接下来,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带着孩子回来给他庆生,马上12点了,他还满腿泥泞。
黑黄相间的泥土告诉他人,这里曾经稻花飘香,这里曾经号子满天,这里曾经挥汗如雨。

未来四米宽的水泥路修起来后,也许我们的记忆也会随着被掩盖。与同在县城的发小聊起此事,他既不了解,也不在乎。
时间流逝,记忆模糊,过去的终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