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普斯的《股市中的100倍股》是研究百倍股的奠基之作,可能也是迈耶创作《如何找到100倍回报的股票》的灵感来源。
多数人看“100倍股”这几个字,可能会被吓退。我也想当然地以为此书是介绍如何投资100倍回报股票的。其实不然,书中某些理念可能会改变读者对投资的看法,甚至颠覆过往的认知。
1、找到百倍股谈何容易,就算运气好买到了,还要面对持有过程中的大幅波动或连续多年不涨,而且持有10至30年不动,也远超绝大多数投资者的持股预期。因此,通过寻找优秀公司、未来可能涨百倍的方法去筛选目标,可以帮助投资者降低中长期失败风险。
书中提到,加特勒要了一份机构投资者比正常投资额更少的股票名单(他并没有在华尔街和商界的朋友那里获得任何机密信息),其实是找到了专业投资者喜欢但不确定的股票,里面包含了50只备选股。由于他的目标是赚大钱,因此他没有对这50只股票都下注。而是研究了各家公司的财务报告和分析资料后选中了3家。然后,对这三家公司进行实地考察,拜访了它们的CEO。最后,他选中了哈洛伊德公司,即后来的施乐公司,并在1955-1959年间投资13.3万美元。1959年的股价为47.5美元,1971年为7605美元。
仅对50家公司进行分析,就已将大多数投资者排除在外。因此,经验、耐心、勇气和运气缺一不可。
2、一味长期持有,可能会陷入大麻烦。上面的例子也说明,从近1万只股票挑选出来50只股票,假设50只全部成为百倍股,所占比重才0.5%。如果我们能轻易剔除其中5000只,占比也才1%。出错的概率仍然很大。所以,坚持长期持有不卖,还给某笔投资戴上“价值投资”的光环,结果可能会令人伤心。
菲尔普斯在书中反复提及,未来是不可知的,是不确定的。投资于未知和不可知的未来时,投资者遵循的最明智的原则就是“当心一根筋的人”。
3、如果投资者看中的是股息回报,那么就不能指望获得极高的资本收益。“当你买了一头奶牛时,你就不要指望它能比邻居家的马跑得快。”
4、作者还提到对外投资。对大多数人来说,在国外投资相当于把资金从能看到危险的地方投到了看不到危险的地方。这让我想起了国内“私募教父”赵丹阳(国内罕见的杰出资产管理人)2010年在印度投资受挫,以及过去两年机构大喊跨过香江夺取定价权的尴尬一幕。
美股和A股市场有诸多不同,而我们接触的投资类书籍是基于美股投资创作的,在投资基本原则相同的情况下,需要读者分辨发展阶段、制度环境、参与者构成等区别。简单粗暴的套用可能会吃亏。反之,投资人凭着国内A股长期优异的业绩表现就想着去外面闯荡,也可能会陷入不利局面。
5、不要因为错过之前的茅台、万华、格力、恒瑞之类的超级长牛股而懊悔不已。只要继续在这个市场里混,就会有机会,为时未晚。
当股市血流成河时,罗斯柴尔德家族为什么要买入资产呢?不是因为他们喜欢红色,而是因为当形势变得如此糟糕时,接下来形势只会变好了。
6、技术分析和基本面投资互为补充。在现实生活中,有人容易走极端,还经常以纯技术或基本面投资自居。当任何规则、公式或程序成为思维的替代品而不是思维的辅助工具时,它就变得危险了,应该被抛弃。作者大概想说,一些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在投资中并不一定适用。完全忽略基本面只看技术,无异于赌博。
菲尔普斯还提到,基本面派证券分析师需要技术分析的另一个原因是,后者能帮助他们确认,什么时候他们是最先得到利好消息的人,什么时候是最晚得到利好消息的人。这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在于他们是用这些信息预测价格上涨还是解释价格上涨的原因。
此处的“预测”和“解释”让我想起去年下半年的机场和旅游。在放开疫情防控措施前,两个板块都已取得不少涨幅,放开消息出来之后,股价便开始回落。医药板块中的众生和以岭药业同样如此。所以,投资需要预判,根据所掌握的信息做出多数人看不到或不愿相信的具有逻辑的判断。
7、运用相对价格可以使我们去除经济和金融“试管”中的一些污垢。这是因为,当我们将一家公司的股份(或盈利)除以任何综合指数的平均价格(或盈利)时,我们就从该股票的记录中剔除整个经济共有的价格涨跌,剩下特有的股价涨跌。
菲尔普斯接着讲到,正如你所预料,当你把一只股票的价格除以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把无关的因素从其价格历史中剔除时,由此得到的相对价格走势线能展现出比绝对价格走势线更为持久的趋势,这不应让任何人感到惊讶。
从技术层面来看,那些独立于指数走出缓慢上涨趋势的股票应该值得关注。
最后再次引用菲尔普斯的话作为结尾。“吃一堑,长一智,良好的判断源于经验,而经验来自错误的判断。我做出了很多错误的判断,因此我有丰富的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