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中是我们所在生产队(北方叫屯,南方叫生产队或组)分田到户的集体土地,6年前响应号召60多岁的老父亲和堂叔堂哥以400元/亩一起租下了生产队的70多亩(全生产队90余亩,部分人不肯转租)基本田种水稻,签了5年合同,种了两年下来,三人赚了不到两万,累的够呛。关键是还被人戳脊梁骨,说赚本地人的钱,丧良心。
两年后父亲三人心灰意冷,刚好来了几个人要承保养殖小龙虾,租金500元/亩,于是立即准备转租,准备直接赚个差价算了,后来没搞成,于是合同撤销,把田地还给各户,各户按500/亩收租金,三年过去了,疫情叠加几个老板纷纷走了,幸好当年要求缴了800元每亩的押金(撤租后还原田地)
今天刚才回家一趟,一直在田坎上回忆小时候的光景,也在感慨,曾经的我也近30年没下过地,后辈更是水稻和韭菜都分不清,800元/亩的原因押金要是没人监管肯定是个烂摊子,70多的老父亲又成了主要负责人,吃力不讨好的事再干一遍。我想劝父亲不要干,但是想想如果他不干可能最后就是70多亩荒地了,我虽然不靠这几亩地过活,也不能看着原来的良田变荒芜。
城市化的进程让年轻人都离开了农村,离开了土地,但是城市真的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吗?鲤鱼跳龙门毕竟是少数,更多的人归来人已不年少,老家亦无乡土。
有个事情可以讲一下,父亲种地那两年赚的钱其实就是赚了个种田补贴,但是那个补贴我问了个搞审计的同学,省里的拨付标准是超过500元/亩,父亲他们领取的是105元/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