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基础和政治制度之间存在着复杂的作用与反作用关系。我试着就个人的理解梳理一点分析的框架以作为进一步学习的基础。
我们依据个人在经济活动中的作用大小来赋予他在政治事务中的决定权大小。这本质上是一种权责对等的原则,例如:五月花号公约的签署人是五月花号船上的所有成年男子而没有女人和孩子,这应该和当时男性的经济生产和军事行动水平较高有关。
我们大都同意成年男女在现代社会、技术水平下,拥有大体相当的生产能力,作为反映出来的现象例如同工同酬的要求。作为政治层面的反映体现为:人人平等、一人一票。现代社会减小了性别之间的差异,但是扩大了行业、职位等之间的差距,大型组织中显得更加明显。
国际经济循环中,生产制造的国家进行报酬分配就相对容易,因为生产者大致是水平相近的。提供货币而以消费为主的美国(欧盟能算吗?)因为资本拥有量的巨大差别,在巨型国际资本、本地资本家、高级金领(公司合伙人)、普通中产阶级、体力劳动者之间对报酬的分配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更有甚者的是提供自然资源的国家,资源的拥有者大多已经成为寡头进而掌控政权,对报酬分配几乎能随心所欲;其他人则近乎听天由命。
这三类国家在人人平等、一人一票等政治组织形式方面有巨大的压力差异。生产国在防止行业差异和反垄断后,就比较容易组织一人一票。消费国则面对难以弥合的利益撕裂,频繁地更换政治领导人应对利益争夺。资源国常常充斥着寡头政治,有些只好用君主制稳定国家。
绞刑架下资本家,断头台上白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