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市开始时的反弹是最后的逃命时刻(往往有一条线叫逃命线),要忘掉已经沉没的成本,和对美好生活的不当期待!
大牛市中宏观面、政策面的判断和把握,比技术面和消息面甚至风控都重要。
决定盈利水准的,不是盈利率,更讲投入量,投入10万和投入100万不是一个量级
不要花太多的时间在牛市中去搞透所有的基本面,从而犯下精确的错误。牛市不需要那么精确,只需要跟上时代的步伐赚钱。要兼顾市场风险偏好的变化,适当调整。当风险偏好很高的时候,你不需要那么精确,但是在熊市中你可能需要比你平时所做的更精确
在一个投机的市场上不投机,机会成本还蛮高的,这就是清高的代价。所谓清高者,经常就是能力缺乏的雅词。当时刚流行巴菲特的风格,遇人就送巴菲特的书,结果整年巴菲特风格都遭到血洗,遭遇惨败。所以我们说不要去定义哪一种行情是道德高尚的,哪一种行情是道德低下的。在法条之外的道德实践能够使你高尚,却不能令财富增长。
我们说美好的事物是很难持续的,丑陋的事实却很难改变。很多研究境外基金经理业绩的人发现,好的基金业绩很难持续,但是差的基金业绩很难改变。
我们说对证券市场的短期走势能看对的比率,往往只有 30%。这很奇怪。按说大家都是专业的,为什么反而低于 50%的平均概率?是因为这个市场本来就是针对这些人的弱点而设计的呀!但是短线能做对的人就更少,可能只有 5%。
牛市的末端总是走向荒谬,这种走向荒谬时的狂妄是崩溃的前兆!以后哪天有人说出一个显著荒谬的、特别豪迈的这类话来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这个市场马上就要崩溃了。我们说大顶和大底,必有足够的时空进出。所以尖顶比尖底要多,潜伏底比圆顶要多,它是非对称的。这说明牛市相对于熊市更加难以自然地形成。
当年我去过南宁糖业、华峰氨纶和山东海龙这三个公司做调研,他们的领导都是行业的专家。但是他们对他们产品价格的预测,后来证明都不对,就像我们预测股市一样。而我反而对了,这并不是因为我比他们高明,我觉得很多时候是因为人家在其中,你在其外,立场更中性,分析和判断更客观。
当年出了股权分置改革这个巨大的利好。这种利好在法条上是没有援引的,很有争议。但是它是面向老百姓的,是为人民服务的,是代表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所以股权分置改革事实上是 2005--2007 年大牛市的三大主因之一。问题是当时的市场并不这么想,股市居然先跌了一周,为了保护投资者,有关方面给几家可靠的证券公司贷款,监督入市,然后才慢慢开始上涨。所以我们说市场在低位对利空会很过敏,甚至敢把利好活生生的误读为利空!
为什么 2015 年上去的两融,跌了 3 年还有 8000 亿的融资余额?我觉得原因是这样的,第一如果我是融资亏下去的,而现在只靠本金翻回来,那就没办法回本。第二个叫亏损厌恶,很多人对亏损了的账户充满厌恶,所以就很麻木。第三个就是生气了!他要跟市场作对,与市场同归于尽
鬼敲门的走势。鬼敲门就是连续阳线冲上去,高位大幅震荡,反复阴阳互包,然后连续阴线跌下来,遇到必须全部清仓
进出太频繁,容易亏钱。我有个同学在 07 年大牛市都亏了钱,我说你真牛!我说你到底怎么亏的,教教我?他说三天不涨我就卖。我们说止损,主要是取决于止损线的设定,怎么选取才最科学?风控是基于什么样的依据?很多止损都是基于自身的风险预算、风险限额管理,这有一定的道理。
请大家记住,股市的大牛市从来都会在结束前后,资金明显回流到房地产上来。我总结这流动性吧它就像水一样,高流动性的资产会往低流动性的地方走,但低流动性的资产却无法流回高流动性的地方来,这个流向是不可逆的!
尊重运气!在金庸的小说中,顺境和逆境总是交替到来的
牛市初期的主要特征,是对牛市的质疑。但是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缓慢生长的。
我总这么教育他们,说作为一个金融从业人员,你一上班,在守法合规的前提下,就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有逐利倾向和能力的、拜金主义者,要能闻出钱的味道!否则你就不适应这个岗位。但是你一下班,就马上要把自己洗刷干净,变成一个有情趣的、热爱生活的,有理想有文化的这么一个人,否则你就只是一个不受人欢迎和不受人尊敬的商人!同时你还不能精神分裂,就是这样的。
抱怨和批评都不是一种策略,担心不是一种策略,而且是或有风险。我们以前在深圳炒股票,一般谁骂市场骂得最狠,我们就知道这个人投资做得最不好。因为骂市场是要亏钱的,这是深圳人信奉的一种神秘的诅咒,很灵!我认为政策是理论与实际的最佳结合点,要理解并学习它。所以要减少我们的情绪,着眼于框架和策略的适应性调整,把握或有收益
所以在新时代要加强我们的以下投资素养。一是中与美关系影响下的判断和博弈能力,二是政治和外交语言的经济学解读能力,三是对新经济的深刻理解,四是资产配置的战略性作用和对冲的战术性运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