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外交是食租/食利寡头支持的新自由主义意识形态的延伸;“美国例外论”即美国可以无视一切国际法规和原则,干涉他国内政,要求它们放弃对潜在的租金收益资产(如银行业、矿产资源开采权和高科技垄断)的控制,将其交给美国的跨国公司及其卫星国的公司。
自“二战”以来,亲债权人的国际法一直强行约束着所有在美国外交势力范围内的国家,南方国家在无法偿付以美元计价的债务时,会被迫实行紧缩计划,牺牲其国内经济和人民福祉来偿还外国债权人。
但在2008年金融海啸爆发以来的“新冷战”阶段,美国长期作为全球最大债务人,对本应由债权人要求债务人为了“欠债还钱”而调整自身经济行为的这类“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做了根本性的颠覆,反过来在债权人家门口耀武扬威!
更为吊诡的是,美国作为当今世界上最大的债务国,反而把美元化支付体系变成了使其他国家为美国提供全球军事开支的方法:世界各国央行都要将本国外汇储备交给美国财政部,具体形式包括购买美国国库债券、将存款存入美国的银行以及购买其他以美元计价的资产。
世界要跳出美元陷阱,就要敢于推陈出新。
中国作为最大债权国之一,理应与其他独立国家一道,建立新的国际支付体系, 并为贸易和投资关系制定新的国际法原则。这些原则需要按照一个思路建立一个整体的经济和政治学说。
但令人讶异的是,即使多年来西方因奉行新自由主义的反古典意识形态,导致在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等方面明显流弊丛生,国内有些人竟然迷信西方专家学者和首脑,想要邀请他们来参与中国深化改革的“顶层设计”;还有人建议国内高校的课堂教学直接使用美国原版的英文教科书,似乎翻译失去了原著的真谛,似乎本国的制度、文明乃至种族都比不上别人。
中国有中国体制的优胜之处。只要我们拥有不断自我检讨、自我纠正、自我完善的科学批判精神,就没有理由不相信中国的制度优势可以引领社会朝向更高的文明阶段迈进。关键在于坚持我们自身的制度优势,摒弃西方后工业食租/食利经济的缺陷,不跟从西方新自由主义路线,不陷入对美国霸权和意识形态的依附。
由此可见,当前金融资本主义危机的背后,其实是更深刻的文明危机。今天,世界正站在十字路口,面对未来,人类面临着共同的抉择:是野蛮还是生态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