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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昔底德陷阱源自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就伯罗奔尼撒战争得出的结论,雅典的崛起给斯巴达带来恐惧,使战争变得不可避免,后来也曾被用来描述罗马与迦太基,普鲁士与法国。
🔺今天的世界确实存在一个帝国,那就是美利坚帝国。每个其他国家要么是帝国的附庸,要么正在努力与帝国的霸权决裂。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反抗帝国霸权的国家在“道德”上都是正确的或完美的,它们与世界安全体系的交互也许存在本质上的不同,而这种不同则决定了这些国家的行为。但是,当如此多不同的国家最终开始不约而同用自己的方式反抗起帝国的霸权,那么就不得不重复已经被重复过千百次的那句话:
🔺天下苦美久矣。
🔺许多人一定会有疑惑,为什么美国的总统就是只狗也能当?帝国到底是以什么样的体制来运行?
🔺伊扎克·诺瓦克曾描述过他理解的美国模式:本质上美国并不是一个由资本家、财团聚在一个房间里密谋策划如何运行的帝国,其运转模式要更自动的多:美国是在过去几代帝国失败的肢体上繁育而成的、全球资本认为的最理想的政治经济形态,维持这种形态的帝国体制会自然而然选择出具有自我意识的帝国管理者,帝国管理者的唯一目的,就是确保汇聚到美国的全球资本的安全积累。
🔺随着西欧在二战战火中的几乎完全摧毁,美国顺利的成为全球金融中心,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军事情报帝国,成为了唯一能够真正行使全球霸权的力量,所以全球资本将美国视为事实上的警察,自愿与非自愿的附庸到帝国身体上,而这些一切为了资本积累的政治经济力量,自然会驱使代表他们的帝国管理者来实现资本积累的最理想状态,美国总统只是资本积累过程中的一环。
🔺当然,任何体制都有弊端,任何AI都有BUG,由于资本积累的最终目的不可改变,因此资本积累带来的主要矛盾也无法最终化解,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帝国管理者过去尚具有规划帝国体制去芜存菁、推动帝国进化、诱导自愿附庸不断加入的能力,而现在则将主要精力放到了从最大程度上保持非自愿附庸的控制上。从美国不断运用、滥用货币工具与制裁武器就可看出,帝国身边几乎已经没有了有实力的自愿附庸,只剩下一群被帝国深度捆绑、不情不愿的非自愿附庸,从这个程度上来说,帝国管理者们的表现好坏,更多的是展现裱糊功力的好坏,所以重新落脚到现实里,大家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集体西方已经没有真正的政治家了,这与帝国及其附庸实力的衰退正相关,中兴方可出名臣,末世只见裱糊匠。
🔺对这种糊弄过日子的末世帝国来说,以中俄等国率领的新兴市场冲击是致命的,尤其是“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与实践,这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地缘经济努力,将中国与中亚乃至欧洲联系起来,将影响到 70% 的人类,具有将世界重心从大西洋转移到太平洋的现实意义,“一带一路”将帮助历史上被过度开发的国家填补发展空白,减少或消除它们对美国和美元的依赖,同时将大大降低美帝国最喜欢的工具之一经济制裁的效力。国家越是能够在经济上站稳脚跟,与邻国和中国成为贸易伙伴,美国通过经济胁迫将其政治意愿强加于国家的权力就越小,从而为这些国家在“自愿附庸美帝国”与“被迫非自愿附庸美帝国”之外,提供了第三种可能。
🔺这对帝国是致命性的打击,这也是布热津斯基最恐惧的场景,因此,中国的崛起必然是与帝国霸权的决定性决裂,所以美国才会试图发起一场建立在帝国阵营集体反华情绪基础上、由地缘政治遏制、分裂主义为主的“巴尔干化”和经济破坏组成的混合战争,对华贸易战是最近的一波高潮。
🔺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要不怎么说五星出东方而利中国呢,疫情,俄乌冲突。我们坚持国家利益为重、国内政治优先,保持战略定力,发扬斗争精神,在斗争中维护国家尊严和核心利益,牢牢掌握了我国发展和安全主动权。所以我们现在有底气、也有实力对美国说:
🔹“中美关系攸关世界前途命运,能否处理好彼此关系,是两国必须回答好的世纪之问。如果说过去50年国际关系中一个最重要的事件是中美关系恢复和发展,造福了两国和世界,那么未来50年国际关系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中美必须找到正确的相处之道。我们从来不信所谓的‘修昔底德陷阱’,反对‘国强必霸’的逻辑和零和博弈的思维。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们不欺负别人,但也不允许别人欺负我们。大势不可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历史进程,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能阻挡。”
🔺美帝国从诞生到现在,自始自终都在与全世界交战,但其交战的驱动力完全不同,当资本积累作为一种驱动工业社会进步的物质力量达到其极限并转为成为一种阻碍人类社会进步的破坏性力量时,帝国的末日就将来临,当然,帝国自由落体的时间会持续很长,甚至长达半个世纪以上,但是鲸落是由物质发展的客观规律决定,没有什么长生不老药可以挽救美国。
🔺帝国死,而人类生。











